西班牙列车相撞事故真相:故障非因车辆,指令失误致惨剧
事故发生在10月28日上午,地点位于西班牙托莱多省乌尔达附近,涉及一列从马德里开往塞维利亚的高铁。事件的起因是,在安全系统成功将六列火车停靠后,连近十七分钟后,有一列列车通过错误指令被放行,最终与停在同一轨道上的另一列车发生碰撞。这起事故中,Iryo的6076次列车带着147名乘客静止不动,后方的Renfe AVE 2080次列车则从后撞来,车上载有397人。事故导致多节车厢脱轨,有些甚至翻滚下路堤。
最初报告显示事故导致至少50人遇难,随着时间推移,截至30日的统计人数已上升至69人,仍有约50名伤者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为此,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宣布全国哀悼三天。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确认,事发列车上有四名中国公民,其中一人受到轻伤,暂无死亡消息。
在网络上,有些人猜测事故列车是否为中国制造,答案则是否定的。追尾的AVE列车是基于德国西门子的Velaro平台,而被撞的Iryo列车则基于意大利的红箭1000平台,制造公司为日立铁路与阿尔斯通。造成事故的故障源于此前配备于马德里至塞维利亚高铁的欧洲信号系统LZB。
据西班牙交通大臣普恩特披露,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在早上8时30分左右,乌尔达附近的三主控电脑发生通信故障,导致近63公里的自动保护系统失灵,六列列车因此自动刹停。按理说,事情就应当结束于此。然而,8时36分,马德里阿托查控制中心接管了列车的运行,控制人员错误地允许后续的AVE复行,却不顾前方Iryo列车仍然停在轨道上。
尽管乌尔达站的红灯闪烁,遵循规程后续列车本应降低速度并时刻准备刹车,但控制中心却错误地发出了恢复正常速度的命令。AVE列车司机在接到指令后反复确认,结果得到同样的答复。到了8时41分与8时48分,两次确认后,Iryo列车的司机仍报告自己停在原地。尽管控制中心清楚前方的列车停留,最终却没有及时采取制动措施。8时53分,追尾事件发生,初步估计碰撞时速在160到200公里之间。普恩特形容这道错误的放行命令为“无法理解、明显错误”的指令。
更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另一名司机在同一时段也收到了类似错误的指令,幸好他即刻进行了提醒,调度员才进行了修正。西班牙铁路工会指出,因调度员数量不足,六列车同时停车时,一名调度员需处理多个情况,所以发生了此类失误。
事故发生的高铁线路自1992年开始运营,仍沿用早期的LZB信号系统,而其他大部分西班牙高铁早已升级为ERTMS。根据路透社的数据,2018年至2022年,西班牙铁路在维护与升级方面的开支仅占总支出的约16%,更多资金则用于新线路建设。
目前,事故相关的黑匣子、控制中心的录音和系统数据已经被提取,司法和技术调查正在进行中。然而,已有的证据显示,事故并非由于列车本身的故障,而是因为人工指令的失误,跨越了本应被严密遵循的安全边界。